
會在信件上署名「劉鳥」的劉伯樂總是這樣說:「我拍野鳥是為了回到家裡可以畫畫。」
從他的署名劉鳥,就不難發現他是一個出了名的愛鳥人士,更著實是一個鳥迷!
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喜歡往大自然跑,總帶著一枝鉛筆、小筆記本和輕鬆的心情,就到野外觀察、賞鳥;
看不到鳥,就看看樹、看看花,也看看地,看到什麼就速寫或紀錄觀察的時間、地點、環境、氣候和心情等。
翻開筆記,就成了他的創作靈感寶庫。

會在信件上署名「劉鳥」的劉伯樂總是這樣說:「我拍野鳥是為了回到家裡可以畫畫。」
從他的署名劉鳥,就不難發現他是一個出了名的愛鳥人士,更著實是一個鳥迷!
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喜歡往大自然跑,總帶著一枝鉛筆、小筆記本和輕鬆的心情,就到野外觀察、賞鳥;
看不到鳥,就看看樹、看看花,也看看地,看到什麼就速寫或紀錄觀察的時間、地點、環境、氣候和心情等。
翻開筆記,就成了他的創作靈感寶庫。

閱讀圖畫書時,你可以發現成人仰賴文字,而兒童則是讀圖。在這樣一本以圖為主的圖畫書中,在圖面上充滿了許多小小的線索,有待小讀者去發現不一樣的觀察線索。然而,就如同所有的閱讀歷程中,總是能透過不同的互動方式,讓讀者在消化了書本中的內容、反芻後,再和自己自身的經驗或生活結合,碰撞出不同的閱讀結果。
兒童繪本通常關注著兒童的心理、情緒、生活習慣的培養等,這些主要專注於在兒童的認知學習,以及習慣養成、人格培養等層面,是由外而內的形塑。然後較少關注兒童由內而外的觀察,以及兒童與外在的互動,這種對外在生活世界的觀照和感受,其實除了培養兒童對空間、事物存在的感知之外,同時也透過以文字或圖畫描述這些感知,增進兒童的表達能力。
《要到哪裡去呢?》(どこまでゆくの?)的作者五味太郎以一個小男孩告訴家人:「我要出去了!出門囉!」後,便開始他的旅程。讀者可以跟著小男孩的腳步,一路前行,在街道間晃悠著,一邊觀察小男孩所生活的區域,以及正要前往目的地的路上會經過哪些人家,又有哪些人正在做哪些事情,途中又得轉搭哪些交通工具……等。實不失為兒童對於自家生活區域環境觀察的好作品。
故事所主述的是一個小男孩一趟外出,從家裡到目的地。在走路的過程中,可以測量每一個點之間的距離,可以用尺規量出距離長度,也可以用「步數」來測量,也可以思考該走那個方向,感受圖面上時間、空間的變化,還有不同的人物與他們各自的生活景象。每一個生活群像都值得討論,因為同一個空間下,因為不同的視覺效果或專注的東西不一樣,每個人的詮釋會有所不同。
噹噹,一隻最喜歡下課時間的羊,出場時總是自備下課鐘聲。噹噹噹噹~噹噹~噹噹。
在聽了Mr. Wulala的故事後,決定把自己的口頭禪改成「烏啦啦~」
個性幼稚,但更喜歡說別人幼稚;夢想是開一家MDD故事工坊,好好說說他喜歡的故事,也把自己埋在無止境的書堆中。(注意:他對圖書館員工作沒有興趣。)
他喜歡偷抱小孩,不過,別擔心,他只是借來玩玩,很快就還。
目前除了討厭吃榴槤葉子外,還沒發現其他不良嗜好。
分享一首兒詩課時讀到,一直很愛的詩。
I ’M nobody! Who are you? / Emily Dickinson
I ’M nobody! Who are you? (我是無名小卒!你是誰?)
應該是小學、國中階段,我們這一輩的人,應該都還記得有「電子雞」這回事吧。
因著對電子產品的想望,或著是一種反叛「違禁品權威」的意念,或是對於餵養一個屬於自己的東西心理而使用,我已經忘記了。
看著現在很多童書開始慢慢走向數位化的概念,
雖然正是多年前學程所學、所設計過的,從構思到真實製作所需要的步驟都run過幾次,
不管是單獨開發機器,或是順應著各種ipad、iphone等系統所開發出來的童書數位化,
今年夏天的一個午後,王丹丹和一群孩子在阿田的竹湖山居一起參加毛毛蟲生態營。我們一起盪著超高的鞦韆,大叫著、嚷嚷著,一起設計只有我們自己才知道的祕密藏寶圖。兩次都讓找我們的寶藏的別隊隊友大喊「這種提示,誰找的到啊?」愉快的探險和累翻的爬山,總還是有悠閒的時刻。
兩個下午,我們在樹下讀著書。下午的太陽,穿過阿勃勒的樹葉與條條黑色的種子莢,閃閃發亮。陽光帶著微微涼風吹來,實在是一個不用待在冷氣房也舒服的閱讀環境。我們在樹下席地而坐,先靜靜的閉上眼睛,聽山野中各種屬於「自然」的聲音,王丹丹讓孩子閉上眼睛聽著遠處的鳥叫,還有別隊孩子的嘻笑聲。等孩子靜下來,才開始輪唸著《讓湍河流走》。
開始輪念以前,我習慣先和孩子談著關於夸濱水庫的一些歷史,告訴他們這個故事的背景。
透過輪讀的方式,用聲音去感受Jane Yolen的文字中的恬淡以及閒適,也觀察Barbara Cooney的畫面中對於四季、白天夜晚變化的描繪。隨著故事中介紹在墓園裡頭玩耍、在樹下睡覺、到湖邊取冰塊、取楓樹液……等不同的活動,我們認識了不一樣的生活方式。我們也一起討論著書中所表達的自然與開發之間的無奈和妥協,較高年級的孩子甚至提出了剛在社會課本上學到的濫砍神木做成神社木柱的歷史,還有學校老師跟他們提過長江大壩的事情。討論越來越熱絡,孩子慢慢關注到「為什麼住在偏遠的人要負責『解決波士頓的渴』?」和「為什麼有人先搬遷的是他們的墓地,卻讓印地安人的骨頭留在他們原本的聖地?」很驚訝提出這兩個議題討論的是孩子。
孩子們此起彼落的討論著關於「公平、妥協、到底誰可以為我們的生活環境決定?人可以自己決定要怎麼對待自然嗎?」從人和人、社會的關係討論到了人和自然的問題。也從原住民對於「聖地」、「聖山」的概念,試著解釋印地安人長眠聖山的想法。那天下午讀完這本書時,一個孩子說她的感想,就和那隻看著砍掉所有樹木狐狸一樣,說不出來。

第一次幫孩子個別課輔,加強注音符號拼音時,王丹丹讓孩子在講義的封面上每天畫上一個她想畫的東西,然後,我們一起試著把那天畫的東西旁邊寫上物件拼音,也做一些發聲練習。那天,我們一樣在圖書館裡畫著雨滴,小女孩告訴王丹丹說:「下雨是因為雲跌倒了。」那麼,金黃的夕陽應該就是天上的人在煎蛋吧。而晚上月亮升起,也是因為住在天上的人開了燈。住在天上的人是誰呢?除了上帝、除了天使,應該還有很多人的祖父、祖母……等吧。
故事一開始,阿力的媽媽忽然說要帶阿力去香水村的外婆家。一開門迎接的卻是外婆的鄰居;配合的圖像上,畫家將阿力剛到外婆家時的陌生和畏懼表現的一覽無遺。
進到外婆的房間,角落的紙鶴,暗示著著外婆的「不舒服」應該不單純。而陰暗的房間除了添加不確定感外,滿桌的藥罐與地板上的藍色,都為這次的探訪添上了不少陰鬱、詭譎的氣氛。
再翻頁,盛開的向日葵印入眼簾,旺盛的生命力對照著床上生病的外婆,成了強烈的反差。掉落的日曆頁,彷彿也在暗示著「所剩時日不多了」。

《山之生》的作者立松和平這麼說:「人的成長何其悲哀。隨著長大,我們離地面越來越遠,所能看到的高空面積也越來越窄。遠離地面後,在大熱天你就無法看到在自己的影子下穿梭的螞蟻,也忘了那些破土而出的小草苗。」
於是,我們可以看到當爺爺奶奶的很急,想要快點看到孫子、孫女會爬、會站、會叫阿公、阿嬤。
當爸爸媽媽的也很急,想要孩子停止哭泣,快點吃飯、別玩耍,想要他們考一百分,學業一切進步順利。

你喜歡戴帽子嗎?戴帽子有時候是為了防風、禦寒,有時是為了防曬,有時只是配合打扮而換上不一樣的帽子,有的人只偏愛某一種風格的帽子。
小編有兩個朋友,他們都喜歡戴帽子。其中一個朋友是因為有人告訴他「戴帽子比較帥」之後,他無時無刻都戴著帽子,不管是看書、散步、上課、下課、吃飯都戴著帽子,我想,他應該連睡覺都要戴著帽子吧。幸好他只堅持戴那一頂帽子,所以不用買太多帽子。一起工作的時候,才能有小小的時間看到他把帽子摘下,露出一頭灰白色的長捲髮。
另一個朋友是因為「旅行的安全感」而戴帽子。當他出門忘記戴帽子時,就會趕緊在路上買一頂,好似帽子的存在能在旅行中保護他、帶給他好運。所以他有一個衣櫥專門放著旅行中所買的帽子,大概有六、七十頂各式各樣的帽子。和他一起去旅行的時候,總喜歡摘下他的帽子,亂玩,看他失去小小安全感的片刻。然後在他生氣前,趕緊把帽子扣回他的頭頂上。
這兩個朋友對於帽子,就跟漢妮卡特小姐一樣,有著自己的「堅持」。而且,他們都堅持戴帽子。只是,漢妮卡特小姐的帽子有個有趣的故事。
故事是這麼開始的。

小編小時候總愛跟著阿公去看野台戲,對於大部分台灣民間的故事的認識也都來自於野台戲,包括目蓮救母、白蛇傳、廖添丁等故事。每次阿公總會找一個好位置,帶著我在那裡看完一整齣戲。好位置可以像親臨故事發生的現場,真切感受戲裡頭虛、實之間變換的一切。
在看《廖添丁》一書時也有相同的感覺。畫家蔡達源先把我們拉回當時的氛圍,作家方素珍則透過文字故事告訴我們關於廖添丁的大小事。就好像有人正在面前表演一齣精彩的戲碼一樣。
翻

一定有人在讀書的時候,遇到那種第一次讀完後,帶著模糊的感覺放下,直到第二次、第三次再拿起來後,才會漸漸的把那些模糊的感覺明朗化吧。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湯妮‧莫里森和她兒子史萊德共同創作的《大箱子》對很多人來說,也是這樣的一本作品。
故事是這麼開始的……
培蒂、米幾和里沙這三個小孩是很快樂的孩子,但是這些快樂讓周圍的人「緊張」,於是他們告訴了這三個孩子:「你是一個很棒的孩子……但是你得知道分寸,大人才會讚許你……我們全都同意……你無法把握自己的自由」。所以他們都被關進了「大箱子」……
如
果你翻開書,可以在前扉頁看到散落一地的鞋子、紙飛機、糖果等,一定會想著這是那個不守規矩的人亂丟的。接著翻開到書名頁,你會看到烏鴉、兔子和河狸在大
網路上看到Benjamin Lacombe 的新作Il était une fois......(很久很久以前......)立體書試閱動畫, 十分驚豔,好好奇如果它完整的成為一部完整的電子書, 不知道會是怎麼樣的。
Benjamin Lacombe ,法國人,1982年生,
是位年輕(又帥)的繪本作家。